第123章 狗血啊!小姐偷情怀孕的戏码
傅友德狐疑地打量他,却没看出什么。
李文忠心里盘算著,这事可不能说,要是让老傅知道自己是从屁股那里检查的,指不定要笑话到什么时候。
即便傅友德先用过那器械,估计也会膈应得慌。
李文忠连忙摆手:“別问,问就是遭罪。”
傅友德憋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兄难弟啊。”
两人並肩往前走,一路上低声交流著各自的“受难经歷”。
傅友德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如何被管子折磨得死去活来,吐得昏天黑地,李文忠则全程含糊其辞,绝口不提自己检查的具体部位。
“你是不知道,那管子捅进去的时候,老夫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了。”傅友德一脸后怕,“麻醉剂起效后还好点,之前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李文忠附和道:“確实不好受,我那检查也折腾了半天。”
“你也吐了”傅友德追问。
“没————没有。”李文忠连忙摇头,“就是有点不舒服。
傅友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两人一路走到宫门外,傅友德拉住李文忠,低声道:“老李,改日咱们得请国舅喝顿酒,好好感谢”他。”
李文忠苦笑:“是该感谢”,不过我怕他再给我来一次检查。”
傅友德哈哈大笑:“那老夫可得躲远点,再也不想遭那罪了。
两人一路说笑,倒是把这几日的病痛拋到了脑后。
只是李文忠走路时仍有些不自在,时不时就要调整下姿势。
傅友德瞥见,故意问道:“老李,屁股还疼”
李文忠老脸一红,梗著脖子道:“胡说什么!我这是————腿麻!”
傅友德憋著笑点头:“噢噢!腿麻,腿麻。”
李文忠无奈摇头,心想这老傢伙是真损。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没吐得昏天黑地,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两人就这么一路拌嘴,慢慢消失在宫门外的人流中。
洪武十五年十二月初九,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
小青村的医馆外,积雪还没化透,踩上去咯吱作响。
街上掛起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摇晃,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竹声,透著几分年味儿。
医馆里,酒精消毒的味道瀰漫在空气中,呛得人鼻子发痒。
马淳正低头整理器械柜,镊子、银针分门別类放进木盒,动作麻利。
门外忽然传来车轮碾过积雪的声响,接著是健仆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医馆的门被推开。
四个穿著青布短褂的健仆抬著一顶朱漆步輦,小跑著进门,步輦上铺著厚厚的锦垫,看著就贵重。
步輦上坐著个女子,头上戴著黑色帷帽,帽檐的黑纱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頜。
身后跟著个穿褐色比甲的老妈子,手里拎著个描金食盒,一进门就皱紧了眉头,掏出帕子死死捂住口鼻。
“这什么味儿!”老妈子尖著嗓子喊,伸手去挡帷帽下的女子,“小姐快掩著些,別呛坏了!”
马淳头也没抬,手里的镊子“当哪”一声放进盒里:“酒精消毒,死不了人。”
老妈子被噎得脸色发青,胸口起伏著,转头对著步輦上的女子道:“老奴就说该去太医院,那里又乾净又体面,偏老爷听信传言,说这乡野医馆有什么神技————”
“李嬤嬤!”
帷帽下传来一声轻斥,声音软糯,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威严。
女子微微侧过身,朝著马淳的方向頷首:“劳烦大夫。”
马淳这才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走过去。
他打量了一眼步輦上的人,身形纤细,穿著月白色的袄裙,料子是上等的云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
“先看看脉象吧。”马淳指了指旁边的诊台。
话音刚落,李嬤嬤突然横插过来,张开双臂挡在步輦前:“切脉不成不成!”
“我家小姐金枝玉叶,尚未出阁,岂容外男隨便触碰手腕”她眼睛瞪得溜圆,“要诊脉也行,悬丝诊脉!这规矩可不能破!”
马淳被这多嘴的老妈子弄得火大,抓起旁边的脉枕,重重拍在诊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他盯著李嬤嬤涨红的脸,语气不善,“我要是看不准脉象,开错了药,你家老爷怕不是要扒了你的皮。”
他往前半步,气势逼人:“要么现在带著你家小姐滚出去,要么就闭嘴站边上去,別在这添乱。”
帷帽下的肩膀轻轻一颤,像是被马淳的语气嚇到了。
李嬤嬤还想爭辩,嘴唇动了动,却被小姐抬手制止了。
“嬤嬤,听大夫的。”
女子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思。
她缓缓抬起手,將帷帽的黑纱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素白的手腕,乖乖搁在了脉枕上。
手腕纤细,皮肤细腻,指节圆润,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