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华把华苑和冠华饭店的事全交给了
何婉婷说不用,钟建华说这是当爹的本分。
何婉婷看著钟建华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笑了,没再赶他。
早上七点,钟建华就起来了。
何婉婷还在睡,他没叫她,轻手轻脚下了楼,去厨房熬粥。
米是前天买的新米,熬出来的粥又稠又香。
钟建华把粥放在炉子上,小火慢慢燉著,又煎了两个鸡蛋,切了一碟咸菜。
何婉婷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粥刚好。
“怎么不叫我”她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钟建华在她对面坐下:“让你多睡会儿。”
何婉婷笑了:“我又不是病人。”
钟建华没说话,给她夹了一筷子咸菜。
两人吃著早饭,谁都没说话,可那种安静,比说什么都强。
吃完早饭,钟建华收拾碗筷,何婉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播著什么她没看进去,手搭在肚子上,感觉里头动了一下。
何婉婷轻声说:“宝宝別闹,妈妈歇会儿。”
肚里又动了一下,像是听懂了,何婉婷笑了。
钟建华从厨房出来,在她旁边坐下,手覆在她肚子上,也感觉到里头在动。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小子有劲。”
何婉婷说:“可能是女儿。”
钟建华说:“女儿也好,像你。”
下午,钟建华在书房看文件。
冠东的事虽然交给了陈卫国,可有些文件还得他亲自过目。
何婉婷在客厅里织小袜子,织了几针,拆了,又织了几针,又拆了。
她以前不会织,是苏阿芳教的,学了好几天,才织出个样子来。
现在织的这双,已经是第四双了,前头三双不是大了就是小了,都不合脚。
何婉婷看著手里这双,觉得差不多了,收好针线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钟建华从书房出来,看见她手里那双小袜子笑了:“织好了”
何婉婷点点头:“给女儿的。”
钟建华说:“儿子呢”
何婉婷说:“儿子是蓝色的,还没织完。”
钟建华在她旁边坐下,拿起那双小袜子看了看。
粉色的,小小的,看著就让人心里发软。
他把袜子放下,看著何婉婷那张带著笑的脸忽然说:“婉婷,辛苦你了。”
何婉婷愣了一下:“辛苦什么”
钟建华说:“怀孕辛苦。”
何婉婷笑了,靠在钟建华肩膀上没说话。
傍晚的时候,阿七和苏阿芳来了。
苏阿芳提著个保温桶,里头是鸡汤。
她进门就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香味一下子飘满了整个客厅。
何婉婷闻了闻说:“真香。”
苏阿芳给她盛了一碗:“婉婷姐,趁热喝。”
何婉婷接过来喝了一口。
阿七站在门口看著钟建华。
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阿七比划了几下,钟建华看懂了:需要帮忙隨时叫我。
钟建华点点头,阿七转身离开了。
苏阿芳在旁边问何婉婷预產期什么时候,何婉婷说月底。
苏阿芳算了算,说快了,还有十来天。
何婉婷点点头,喝完了那碗汤把碗放下。
苏阿芳又给她盛了一碗,她接过来又喝了几口,喝不下了递给钟建华。
钟建华接过来几口喝完了。
苏阿芳在旁边看著笑了:“华哥,您对婉婷姐真好。”
钟建华没说话,何婉婷笑了。
晚上,许大茂打电话来了。
钟建华接起电话,那头许大茂的声音很大:“华哥,嫂子预產期什么时候我提前把礼物准备好!”
钟建华说月底,许大茂说行,到时候一定来。
钟建华掛了电话,何婉婷问他谁打的,他说许大茂。
何婉婷笑了:“他比你还急。”
钟建华也笑了:“他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