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1月29日,拂晓5:29。
仰光城北五公里,华夏军攻城主阵地。
墨色的夜还未完全褪去,东方天际线只撕开一线鱼肚白,冷白的晨雾裹着咸腥的海风,漫过阵地前的战壕。
龙啸云一脚踹开指挥所的沙袋掩体门,马鞭带着劲风,狠狠抽在仰光城防地图上。
望远镜里,这座被英国人经营了百年的殖民首府,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他身后,三百门重炮呈弧形一字排开。
90门210毫米重型榴弹炮、120门105毫米榴弹炮、90门150毫米步兵炮,冰冷的炮管齐刷刷对准仰光城,在拂晓的微光里泛着森冷的金属寒芒。
炮弹在阵地前堆成了山,黄铜弹壳在晨雾里泛着幽暗的光——全是系统每月刷新的无限弹药,管够。
十万攻城大军,早已把仰光围得水泄不通。
九十辆坦克在阵地前蓄势待发,履带碾过冻硬的红土地,发出沉闷的轰鸣,像蛰伏的钢铁巨兽,只等他一声令下。
“主席,英军远东舰队还在仰光外海30公里处徘徊,始终没靠近海岸线。”
001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汇报,“埃文斯那老东西滑得很,仗着战列舰主炮射程远,摆明了要在安全区给仰光撑腰。”
龙啸云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蒂。
猩红的火星在晨风中划出一道弧线,坠在冰冷的泥土里。
他太清楚埃文斯打的什么算盘了。
英军复仇级战列舰的381毫米主炮,有效精准杀伤射程足有30公里,正好卡在他210毫米野战重炮16.7公里的极限射程外。
既能隔着老远炮击他的攻城阵地,给仰光城内的英军输血,又能保证自己毫发无损,纯纯的老狐狸。
想让他主动靠近?不可能。
但没关系。
他本来就没指望用野战炮打军舰。
他要做的,就是把仰光城炸烂,炸到城内的英军崩溃,炸到伦敦给埃文斯下死命令,炸到这条老狐狸,不得不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远程炮击上,露出他最想要的破绽。
龙啸云抬起手腕。
野战手表的夜光指针,正一格一格,跳向5:30。
秒针归零的瞬间。
他猛地挥下手臂,对着无线电话筒的吼声,震得整个指挥所的沙袋都在颤:
“所有炮位听令!”
“目标仰光城内——英军指挥部、兵营、火力点、街垒工事!无差别覆盖!”
“先打三万发!给我炸到城里的英国佬跪下为止!”
“开火!!!”
轰!!!!!!!!!!
三百门重炮,同时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炮口喷出的烈焰,瞬间把拂晓的黑夜撕成了白昼!
三百发炮弹拖着刺耳的尖啸,如同燃烧的流星雨,砸向晨雾中的仰光城!
这一刻,大地在颤抖,天空在燃烧。
第一波炮弹下,仰光城北的英军防线,直接被炸上了天。
两米厚的沙袋街垒,在150毫米炮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炸成碎渣。
钢筋混凝土的碉堡,被210毫米重炮直接洞穿,里面的英军机枪班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化为了灰烬。
八米高的仰光古城墙,被炮弹接连命中,炸开了一道又一道十几米宽的缺口,砖石漫天飞溅,在火光里划出猩红的弧线。
仰光城内,总督府地下掩体里。
第一波炮震袭来,科爵士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门牙磕掉了两颗,满脸是血和泥,昂贵的定制西装沾满了沙土,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