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林砚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梦。梦里他是一台无情的人形播种机,左边是挥舞著鞭子的九尾天狐,右边是拿著《魅魔小课堂》教材的冰山剑仙,两人正逼著他交公粮,而且还要求质量和数量双重达標。
“呼……太可怕了。”
林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真实的噩梦。
他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固定在模具里一样,动弹不得。
左边,白临霜依然保持著昨晚那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脸庞,此刻正安详地埋在他的颈窝里。甚至,因为睡得太熟,她那向来紧绷的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显然,昨晚的“实战课”让她非常满意。
林砚在心里暗自吐槽,但手上却很诚实地没有推开她,反而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滑落的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那片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泛红的香肩。
不得不说,虽然过程有点废腰,但结果还是挺香的。
尤其是看著这位高岭之花在自己身下……咳,打住打住。
林砚赶紧把脑子里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清空。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起床。
他可没忘了,隔壁那栋別墅的里,还睡著一只刚突破七阶、精力同样旺盛得可怕的小狐狸。
芷瑶那丫头,平时就爱粘人,要是等她醒了,肯定会气势汹汹地杀过来查岗。到时候如果看到这副满室旖旎、连空气中都瀰漫著某种特殊气味的现场……
“小白小白”
林砚试探性地叫了两声,轻轻推了推掛在身上的白临霜。
“唔……”
白临霜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不但没鬆手,反而把腿也搭了上来,像个夹心饼乾一样把林砚夹得更紧了。
“別闹,我再睡会儿。”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今天哪也不去了,我要休息。”
“你休息可以,但我得起啊!”
林砚急了,压低声音说道,“姑奶奶,你看看几点了该吃早饭了,要是让芷瑶看到我们这样……”
“看到就看到。”
白临霜连眼睛都没睁,语气里带著一丝骄傲和挑衅,“大家都是凭本事吃饭的。她昨天能在地下室吃独食,我今天早上在这儿睡个懒觉怎么了”
“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別说谁。”
白临霜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甚至还带著点“我终於扳回一局”的得意。
林砚:“……你不害羞吗”
好傢伙,原来你们俩在这儿搞军备竞赛呢
合著我就是那个用来刷战绩的战利品是吧
“砰!”
就在林砚还在思考怎么说服这位傲娇剑仙放开自己的时候,臥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林砚!你怎么还没起!”
伴隨著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如同炮弹一般冲了进来。
芷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如同雷达一般,瞬间锁定了床上的两人。
她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看到了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单,更看到了那个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林砚身上的白临霜。
最关键的是。
她那比狗还要灵敏的嗅觉,清晰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让她极其熟悉、又极其討厌的味道。
“你……你们……”
芷瑶的眼睛瞬间红了,指著床上的两人,手指都在发抖。
“你们竟然背著我……偷吃!”
虽然昨晚她自己在地下室也是“偷吃”的一方,但在狐狸的逻辑里,我吃可以,但別人吃我的食物,那就是不行!
“那个,芷瑶啊……”
芷瑶根本不听他这一套,她气呼呼地衝到床前,一把掀开了林砚用来遮羞的被子。
“啊!”
林砚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关键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