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芷瑶的目光並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而是死死地盯住了躺在旁边的白临霜。
“白临霜!你给我起来!”
芷瑶双手叉腰,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架势,“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勾引他!”
面对芷瑶的指责,白临霜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
她隨手扯过一件浴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惹人遐想的春光,然后转过头,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著芷瑶。
“下作手段”
白临霜冷笑一声,“论下作,谁比得上你”
“在地下室搞个什么阵法,把人关在里面不让出来。这种强买强卖的行径,难道就是你们狐族的传统美德吗”
芷瑶脸色一变,原本理直气壮的气势瞬间弱了三分。
白临霜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我昨晚站在门外,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狐狸味儿!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贼喊捉贼”
“你……你胡说!我那是正常的双修!”
芷瑶死鸭子嘴硬,但脸颊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双修就凭你”
白临霜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技术差得要死,除了会撒娇还会干什么林砚昨天被你折腾得回来连路都走不稳,要不是我帮他……疏通了一下经脉,他今天还能下床吗”
“你!”
芷瑶被戳中了痛处,顿时恼羞成怒。
她昨天確实是靠著一腔热血和理论知识在硬来……
“我不管!”
芷瑶气急败坏地跳上床,一把將林砚从白临霜身边拉了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你这个坏女人,不能一直独占林砚!”
“凭什么听你的”
白临霜也不甘示弱,抓住了林砚的另一只胳膊,“他也是我的。先来后到的规矩,你不懂吗”
……
看著两人隔著自己又开始了熟悉的爭吵模式,林砚坐在中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夹在两块烧红铁板里的烤肉,隨时都有被烤焦的危险。
“停!”
林砚终於忍无可忍,大喝一声。
他猛地甩开两人的手,站起身,扯过一件睡衣胡乱套在身上。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林砚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势,黑著脸看著这两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昨天折腾了一天一夜,生產队的驴也得歇会儿吧”
他指了指门外。
“现在,立刻,马上。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我要一个人静静!”
看著林砚那副快要崩溃的表情,白临霜和芷瑶对视一眼,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她们也知道,昨晚和今天早上的连续作战,肯定对林砚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要是真把他给累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哼,算你走运。”
芷瑶瞪了白临霜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我去准备早饭。林砚,你要多吃点补补!”
“我出去练剑。”
白临霜也拿起霜天剑,淡淡地留下一句,“有些剑法,还需要再精进一下。”
隨著两人离开,臥室的门被重新关上。
房间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林砚重新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老腰,脑海中那个进入第三个剧本的念头,从未如此强烈过。
他在心里疯狂吶喊。
“我要去逃难!去哪都行!只要別让这两个女人再折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