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业走水绿沉枪横劈竖砸,左挑右刺,每一枪都要带走一条人命!
每一击都要砸翻一匹马,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生生杀透!
他朝着头前那骑青骢马、持方天画戟之人,直直冲去!
“好胆!!!”
史文恭丹凤眼杀气四溢,立时大喝一声,方天画戟一翻,催马迎去!
左右骑兵见此,纷纷两侧拦路,刀枪并举,想要挡住这匹赤马。
一者走水绿沉枪,一者方天画戟。一者赤碳火龙驹,一者青骢撕风马。
转瞬即逝之间,不过二十余步!
——“金风掣电”!“马踏彪跃”!
李继业借冲锋之势腾起!赤碳火龙驹四蹄离地,如一道赤色的流星,凌空扑向史文恭!
——“鬼力”!“浴血”!“怒血”!“狂暴”!“膂力”!——“火将-霹雳火-龙抬头”——!!!!!
“死来!!!”
李继业一声爆喝,声如炸雷,震得周围马匹都惊嘶了几声。
枪出如龙,绿中爆火!
走水绿沉枪的枪尖在雨中拖出一道赤红色的轨迹,如火龙出水,直奔史文恭咽喉!
——间不容发之际!
史文恭丹凤眼,怒目圆睁!白面立时透红,双臂青筋暴起,肌肉坟起如铁石!
他拉杆弯似软鞭,方天画戟的杆被他拉得弯成了一个弧形,月牙如斧,亦如锤!
拦腰横砸!
“铛——!!!”
金铁交击,火星四溅,声如洪钟,震得周围骑兵耳膜生疼。
滋啦声如铁凿刮锅,枪尖与戟杆摩擦,火花在雨中闪烁。
史文恭立时沉声横力,月牙强锁枪尖,戟杆弯如满月!
他双臂肌肉绷得死紧,青筋暴起如蚯蚓,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丹凤眼直视眼前两尺的枪尖——那枪尖被月牙锁住,离他的咽喉不过两尺,却再也前进不得。
相持不过一瞬。
史文恭胯下青骢马后腿立时受不住这大力,微微一踉跄,马蹄在泥水中滑了一下。
“喝啊!!!”
史文恭立时吐气开声,双腿大力一夹马腹,腰如黑熊反身,将全身之力灌注于双臂,猛然发力。
青骢马后腿彻底瘫软,整个马在多方大力之下,人力而起,前蹄高高扬起,往后栽去!
史文恭趁机一脚蹬在马背之上,整个人借力腾空,手腕一翻,方天画戟立时撒开枪头,在空中翻了一个身。
他飞起一脚,踹飞旁边一个骑兵,落于其马上,马匹受惊,嘶鸣着往后退了几步,被他稳稳控住。
李继业枪花一翻,削死周围趁机要扑上来的曾头市骑兵,枪尖划过,带出一蓬血雾!
他眼中惋惜之色溢于言表——就差一点,只差一点,那一枪便能要了史文恭的命。
李继业立时切换“神将-土将”,一股浑厚的气息从丹田升起,迅速恢复了“霹雳火”带来的脱力感。
脚下轻轻一拨,赤碳火龙驹立时翻身而去,走水绿沉枪横空翻飞,又从曾头市骑兵之中杀透而出,枪尖带血,枪缨如血。
曾密三角眼戾中声惧,手中飞刀迟迟不曾投出。
他骑在马上,看着那个从人群中杀透而出的赤马身影,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一招便杀得史师傅差点命丧枪下,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人物?!!
史文恭丹凤眼一转,看向他,白面透红,暴怒道。
“愣着干什么?!他刚必施秘法催力,此时定然力竭!
否则刚刚那一击,杀我如屠狗,何必再逃——如此人物不杀,你我定然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