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原恩夜辉看到的。
紫阳又看了她一眼。皮肤很白，喉结……确实看不太出来。他收回目光，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面试。”
原恩夜辉在对面坐下，背脊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规矩得像在课堂上。
“我叫原恩夜辉，”她开口，声音压得偏低，“今年十一岁，史莱克学院外院工读生。”
紫阳点头，没有追问性别的事。紫阳也知道原恩夜辉的年纪比自己大一岁。
紫阳点头，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来这？”
原恩夜辉沉默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钱。”
说完这三个字，她又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她本来想去隔壁饮料吧的，但看到这家店的待遇比奶茶店好不止一倍，就过来试试。
紫阳看着她，没说话，静静的听着。
原恩夜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微微移开，落在桌角上。她总觉得对面这个比自己还小大概一岁的少年，眼神却有一种不太像这个年纪的东西。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莫名觉得这个人不会坑自己。
紫阳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动了一下。
一根细若发丝、不可见的丝线从指尖探出，无声无息地没入地板，又绕了一个弯，轻轻搭在原恩夜辉的脚踝上。
她毫无察觉。
他收回目光，语气随意地开口：“你现在是魂尊吗？”
原恩夜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点了点头：“最近刚刚突破。”
紫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想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原恩夜辉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要不要加个微信：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传灵塔？我是天凤斗罗的弟子，你在传灵塔的待遇，绝对是有保障的。”
原恩夜辉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两秒才开口：“我……现在是史莱克的学生。”
“不冲突。”紫阳说，“待遇肯定比在史莱克学院好。而且你加入传灵塔后，我在这里兼职的工资会更高。”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紫阳，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我能做什么？”
紫阳嘴角微微翘起，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客气，就像是一个商人看到了好货。
“你只要展现天赋就好。”
她的心底很清楚，保底封号斗罗，甚至极限斗罗，双生武魂。这种人放在哪里都是宝贝，现在送到面前，不抓住才是傻子。
未来肯定用得上的。
娜儿看着紫阳，又看向古月，压低声音说道：“你有没有觉得紫阳笑得有点不对劲？”
古月双手抱胸，冷冷说道：“他的确是个天才，拉拢他不是很正常吗？”
原恩夜辉此刻也是有些犹豫，加入传灵塔，似乎可以缓解很大的生活压力。
而且对方是传灵塔副塔主的弟子，自己的待遇绝对比其他人好。
犹豫了一会，她终于开口道：
“我加入传灵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