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挣扎的厉害。
现在松开了,不自己起身?
皱眉盯着她的发顶看了良久,他慢半拍地意识到,她自己起不来身。
只挨两记手刀?
他还收了力。
娇弱的很。
谢玄朗扯了扯唇,手臂轻抬,带着跌在他怀中不能动弹的元月仪坐起身,收回手臂想下榻,
却见她身子往一边倒去,下意识扶握住她肩膀,眉头紧皱。
“你坐不住?”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疑问,
砸到了元月仪的面上。
她此时终于看到了对方的脸,原就汹涌的怒火更加无法收拾,一字字几乎从齿封之中迸出。
“谢、玄、郎!”
谢玄朗挑了下眉,“微臣在。”
相较与元月仪的愤怒和糟糕,
他实在太过闲适,太过轻描淡写。
轰!
更猛烈的怒火烧的元月仪阵阵头晕,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巴掌朝谢玄朗的脸上挥去。
谢玄朗下意识抬手,捉住她的手腕。
元月仪却另外一只手又是一巴掌挥去,啪一声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用力极大。
谢玄朗被打的脸颊偏向一旁,唇角内的皮肉碰到牙齿被擦破,一缕咸腥味道充斥口腔之中。
他舌尖抵了抵那处,缓缓回头。
眸中不见愤怒或其他,还是一派平静之色。
能找到睡觉的抱枕,他现在的心情,可算是五年来最好的时候,
别说元月仪给他一巴掌,
就是砍他一刀,他都无所谓。
“臣冒失,让公主受惊了。”
谢玄朗缓缓松开元月仪的手腕,拉过外袍,背对她穿上衣袖,
宽阔的肩背舒展,
薄薄中衣贴合几乎完美的肌肉线条,渗出浓浓的危险和力量。
衣袖穿好,
他手臂一震,笼住前襟,又捉腰带束起,
倒三角的身形,就这样大剌剌毫不闪避地对着元月仪展露。
元月仪原气的头昏脑涨,坐都坐不稳,这一瞬却是逐渐清醒过来,眯起眼眸盯着那背脊打量。
猿臂蜂腰?
哦,糊涂了。
五年前她就知道了。
这样一打岔,她却是彻底冷静下来。
“你劫我来,又将我当——抱枕一般,到底是在做什么?”元月仪冷声问。
“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五年前。”
谢玄朗缓缓转过身,
窗外阳光正好,
他站在那里,宽厚的肩背将光线完全遮挡,
背光之下,那张脸轮廓越发深邃,沉如瀚海的眸子里一抹灼灼亮光闪烁,
“微臣在宫中受人算计,原是公主相救微臣,微臣定会为此事、为公主负责。”
元月仪眼皮一跳:“负责?你——”
“我会亲自送公主回宫,并向陛下请求赐婚。”
元月仪双眸张大。
啊?
这就,求赐婚了吗?
这么快的吗?
不是,他是怎么确定五年前就是她的?
就靠抱着睡一觉吗?
那他知不知道元宝是他的崽?
他那大病——
应该不是男科问题,那又是什么大病值得大夫近身跟随数年?
所以,她答应还是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