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你倒是与朕说说,为何会与荣安相识,既知晓她的身份,为何不报与朕?反而哄骗朕的女儿一起蒙骗朕?”
南稷背对着沈寂白,叫人看不出他是喜是怒,更听不出情绪。
沈寂白冷静道:“皇上应该已经知道了卿卿的身份,她本是赵府千金,赵家遭了大难,她侥幸逃了出去,一路南下,一个娇弱的女子受了什么苦难皇上应当不难猜想。”
南稷的神色微动,原本紧握着的手也松了几分。
是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一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可想而知,南稷不敢去想,心中也有几分懊悔,为何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卿卿是自己的孩子。
“卿卿也是在孚州县遇到了好心人收留,臣在孚州县遇到她时,她正在画舫里给张耀弹琴取乐。”沈寂白继续说道。
南稷蓦然转身,眼中似乎有怒火在烧,“什么?张耀?”
沈寂白掩去眼底的寒意,点了点头,“正是,卿卿在孚州县落难被浮杨楼里的妈妈乔娘救下,乔娘怜惜卿卿,便破例叫他做了清倌儿,张耀在孚州县上任后看中了卿卿的容色,经常骚扰卿卿,臣遇到卿卿时就是在这种情景下。”
南稷压着自己的愤怒,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张耀怎敢这般折辱朕的女儿!”
闻言沈寂白只想发笑,若不是南稷因为自己的私心与南王密谋害了赵太傅,卿卿岂会受此大难,如今倒开始做起慈父了。
“臣本就是赵太傅的学生,自然常常出入赵府,是以与卿卿也算是青梅竹马,臣心中本就有卿卿,在孚州县再遇到她后,臣便想着一女子也不会对皇上造成什么影响,便想将她带回到身边……”
南稷打断了沈寂白,目光定在他的脸上,问道:“你是想让卿卿没名没份的跟着你?”
当看到碗中的两滴血相融时南稷就已经将赵卿卿当作是最宠爱的女儿了,如今听到沈寂白说想把卿卿带在身边后便眯着眼睛看着沈寂白,好像只要他说一句是就要把他凌迟一般。
这样看着,倒也算是一个一心为女儿着想的父亲。
沈寂白立马反驳:“自然不会,不然臣也不会央求祖母动用长公主的情分,让长公主认下卿卿了。”
闻言南稷面色稍霁,他点了点头,十分欣慰,转念一想自己明明是要问沈寂白如何得知卿卿身份的,怎么被沈寂白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你是何时知晓卿卿身份的?”
“在与卿卿订婚之时,她将一切都向臣说了,因为卿卿的母亲临终前眼严令她不许将身世告诉皇上,卿卿虽从一出生就没见过母亲,可心里却一直念着母亲,便将这话当作金科玉律,即使想与皇上相认也忍下了,还望皇上不要责怪卿卿。”
语毕,南稷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他竟与容儿还有一个女儿,还是一个这么像她的女儿,可惜还没正式认下就要被这个混小子撬走了。
他面色不善的看着沈寂白,盘算着如何将他们的婚事往后拖拖,卿卿年纪还小,这么早就嫁人,为时过早吧?
李全推门进来,面色慌张道:“皇上,荣安公主跑来了御书房,说是要进来领罪……”
南稷神色紧张起来,给沈寂白使了个眼色,沈寂白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裳负手立于一旁,南稷这才开口道:“外面风雪大,快叫她进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