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严芷低下头。
莫晴紧了紧口袋里的录音笔。她原来以为要斡旋好久的，没想到这么容易。
“您都知道是吗？”
严芷再次说了一次“对不起。”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事，老师，您只是做了大多数人会做的选择。”
这也算不上错，如果可以，希望下次勇敢点吧，她也是。
莫晴笑着走出昏暗的办公室，还是，谢谢了。
莫晴径直去了校长室。
校长是一个微胖的中年人，看起来慈眉善目。
“校长好。”莫晴也不想多费口舌，打开了录音。
张卫国的脸色瞬间变了，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你想做什么呢？”
莫晴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冷静下来，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校长，我不是来和您商量的。现在我只给您两个选择，一，您公开处罚那些人，这件事就过去了，二，我把这些发到网上。当然现在的网络，您也是知道的，我发上去不过两个可能，一个无风无浪，一个滔天巨浪，您愿意赌吗？”
“也可能您都不愿意接受，想要封我口，但很不幸，我目前无牵无挂。而且如果我意外死亡，这些东西会有其他人帮忙发送。”
张卫国凶恶地上下打量了莫晴一阵，咽下了那些咒骂和威胁，先把她稳下来，剩下的再徐徐图之。在他眼里，这个学生还不足为惧，也掀不起风浪。
他并不将她放在眼里。
张卫国暂时应了下来，向莫晴问了那6个人的名字。
莫晴关上校长室门的时候，忍不住冷笑。
她不是白痴，不会被大饼给骗到。而且，6个，不止吧？学生、老师都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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