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衡的小身板根本经受不起过度的挤压,在几近窒息的情况下,被人群挤了出去,狼狈摔在地上。
白竹喧扑了过来,想着帮宁玉衡挡一下,却没赶得上,眼睁睁看着宁玉衡摔在她的面前,赶紧把宁玉衡扶了起来,确认宁玉衡有没有受伤。
宁玉衡的衣服乱了,头发也散了。知道宁玉衡没受伤后,白竹喧的怒火一下子直冲脑门,他们怎么敢的。
白竹喧就近抽出侍卫的佩剑,提剑冲了上去。侍卫没有命令不能对百姓拔刀相向,那她来杀,他们必须向宁玉衡道歉。
冲了一半,腰上多出一双手,白竹喧下意识回击,得到了一声有些熟悉的闷哼,“浣浣,没必要,我没事。”宁玉衡温声安慰。
知道自己误伤宁玉衡,白竹喧不敢再动作,只是红了眼眶,“可是,可是他们欺负你。”
“没关系,我们趁现在走吧。”宁玉衡接过白竹喧没能握住的佩剑,还给了侍卫,带着白竹喧回了马车。
宁玉衡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白竹喧跟着宁玉衡脱下外衫,红着眼看着宁玉衡,等小皇帝停下动作回望过来,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扑进宁玉衡怀里。
“他们,他们为什么那么卑鄙,明明你在帮他们啊.......他们怎么能够那么无礼......”
宁玉衡轻拍白竹喧的脊背,尽量温柔地轻声回复着,“这没有什么的啊,人为了活着有时候就是会做一些稍微过分的事,这还远远称不上卑鄙,甚至也不能算是过分的事哦。他们没有错,只能说是我欠考虑了。但是浣浣很棒。”
当人濒临死亡,生存的本能超过一切的时候,礼义廉耻都能够短暂放在一边,存活的渴望凌驾于所有,人们为了活下去做一些事不能说可耻,只能说合乎情理,宁玉衡理解每个人为了活下去的努力。生命是一切奇迹的可能。
更何况里面或许还参杂着一些更复杂的感情,像是生命垂危的老人,像是无力活动的妻儿,又或是一面之缘的朋友,都能成为他们挣扎的加码。
白竹喧将眼泪擦到宁玉衡的衣服上,渐渐止住哭泣。眼睛湿漉漉盯住宁玉衡,“所以你早就打算好这么做了?”
宁玉衡有些好笑白竹喧这么认真的模样,似乎想揍他一顿的样子。“是,浣浣打算打我一顿吗?”
“哼”白竹喧不轻不重哼了一声,“饿不死你,我看你后面吃什么。”
话是这么说,白竹喧转头就去翻自己的吃食了,翻出来鼓鼓囊囊一堆,摆在了宁玉衡面前,“到时候你就跟我吃一样的。”
“多谢浣浣,但是不用,这些是浣浣的。”宁玉衡真诚地回复白竹喧,看都没看食物,他到时候跟着当地刺史,或者百姓吃就行。
白竹喧不懂宁玉衡为什么拒绝,生了闷气。
“浣浣。”宁玉衡叫了白竹喧,没得到小姑娘的回应,无奈又叫了声,自顾自说了下去,“浣浣,你跟我是不一样的,我要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你不应该被波及。”
“再者,你是我的妻,为人夫,我应该要把你照顾好,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你的面前,让你过的舒舒服服。然而现在,我身无分文,举步维艰,却不是降低你生活质量的理由,你值得所有最好的。如果跟着我,让你需要委曲求全,那是我的罪过。”
宁玉衡眼里其实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他的善心就是他一人的,这份善心不会参杂其他人的善良和利益,而她做出这份决定,就是同意自己挨饿的可能。
浣浣还是浣浣,浣浣继续当她舒舒坦坦的大家小姐,不要因此损伤任何的东西。他暂时没法给浣浣锦上添花已经是万分不该了。
白竹喧早在宁玉衡说为人夫那里,耳朵热了起来,伸手拨拨头发,想用墨发遮盖自己赤红的耳尖。
她就勉为其难接受小皇帝的解释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