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就这样用布包着头,衣服也没换,直接带着秋蝉拔腿就走,这回沁香殿的路居然莫名的熟悉,没有别人指引,也直接就走回去了。
福左命人将冷宫里的东西收拾了给玉琼送回去暂且不表。
直到了沁香殿,那边的人早得了消息,香婕妤打扮一新等在殿门口,远远地看见一个粗布包头的姑娘快步走过来,脸色略微晒黑,气质疏朗,看起来健壮的紧,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常青扶着香婕妤快步走几步,香婕妤抓住了玉琼的手,这手,也粗糙了几分。心里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玉琼笑着拍拍禹哥儿的手,说屋里说话。
禹哥儿急忙点点头,安排人用艾草串拍了拍玉琼跟秋蝉的全身,接着就是沐浴,将从前的一些穿着用具都扔了,通通置换成了新的。
用过饭,捧着香茗,四下无人,玉琼长舒了一口气,对禹哥儿说,“禹姐姐不知道道,我这次回来,还险着呢,皇后给我布置了一道难题,我解决的好了,才算过关,要是不好,只怕不仅仅是住冷宫这么简单。”
禹哥儿猛然站起身,说,“那,那姓苏的就这么容不下别人?她可还是主动跟我们交好……”
玉琼笑着摆摆手,说,“别这么说,苏皇后自己遇到了难题,需要找一个顶罪的,选上了我,我没什么好推辞的,而且我也乐意做这件事。姐姐要是真心疼我,帮我安排人跑一趟司礼监,将禄宁公公请来,我有话说。”
禹哥儿担忧地看着她,然而自己也没什么办法,只得按玉琼的意思去办了。
两个人在等待的时候,歪在榻上说话,禹哥儿便问,“苏皇后都给你安排的什么?”
“说是今晚给镇边侯设宴,只可惜到现在菜单子还没拟好,正忧心着呢,说想起来我会做几道菜,想听听我的想法。”
禹哥儿冷笑两声,“她可没说昨儿个被皇帝责骂了的事吧,拟的单子不行,一点也不上心。看来她跟刘淑妃一样,是不想沾染这事,才想着将事儿往外推,还推给你一个寂寂无名的小采女。”
“可不是么,要不然那些个宫妃听了皇帝责骂的事儿,谁也不肯上前揽事,再说那些个世家矜持地紧,从来也看不上出身寒微的人,更不想着往前凑了。”
“可是我怎么听说沈将军不是救了大皇子,刘家心里感激,想要报答沈将军么?”
玉琼冷笑两声,“这话是不错,刘家确实在外这么说,只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要不然礼部那些个人怎么一直现在也没听说议出来什么章程呢?”
两个人正讨论间,听得太监传唱,说司礼监太监禄宁求见。
玉琼急忙从榻上下来,走出去,亲自吩咐宫女将禄宁请进来。
玉琼亲自给禄宁端了茶,惹得禄宁几乎唬了一跳,连连摆手说,“奴才可没福享采女这盏茶,采女有什么,只管吩咐。”
玉琼笑着开口问,“这次请宁公公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了几耳朵镇边侯的事儿,觉得实在扬我昙朝国威,想着你一直在外面行走,见识的更多一些,你可知那镇边侯哪里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