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宁还以为一大早这玉琼遇到了什么事,急忙忙赶过来,没想到是在打听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回答说,“听说镇边侯沈将军是西河人士,采女知道西河在哪里吧,在咱们应天城的西北,那里可干燥风沙可大了。”
玉琼一听笑了,说,“他们那里干燥不干燥跟咱们可没关系,咱们还是听听戏,嗑嗑瓜子吧,今晚宫宴宁公公可当值?”
禄宁笑了,摇摇头说,“奴才可没这福气,要紧的时候都是茶公公跟着的,生怕出了纰漏,奴才今晚就在殿外听使唤。”
禹哥儿也笑了,说,“这倒是可惜,我们还等着宁公公将参加宫宴的贵人给咱们讲讲呢,快给宁公公端瓜子尝尝。”说完示意常青从桌面上抓了一把金瓜子塞给禄宁。
禄宁矜持地收了,随即看玉琼没有其他的话再问了,便跟玉琼香婕妤又闲话了两声,离开了。
玉琼自禄宁走了以后,就念叨着说,“西河呀,西河呀……”
禹哥儿看了便问,“你熟悉这个地方?”
玉琼撇撇嘴,说,“我人没去过,但这名字一听,应该是个贫瘠的地方。”随即翻开皇后命人送来的菜单子,翻了两翻,递给了禹哥儿。
玉琼便说,“这单子上拟的尽是龙肝凤髓,只怕给皇帝用了,先帝们都要从陵寝里蹦出来说太过奢靡了,难为皇后怎么想出来这些菜名了。”
“还不是想将这名头加在刘家身上?”禹哥儿说。
玉琼冷笑了两声,“这些菜式,没个三五日备不出来,如今只剩下半日了,也不知御膳房那里备的怎么样了。”
禹哥儿也笑了,“这单子歹毒的很,借着宫宴的名头打压这么多人,亏得皇帝看出来了,不满得紧。”
玉琼接着说,“姐姐说的是,镇边侯虽然说立下了不世之功,将胡虏给打的远远的,但至今也没听到礼部正式下发的文书,命民间上下知晓这些功劳呢,接待规格怎么能跟皇帝比肩,这不是将将军架在火上烤呢。”
“况且那些个山珍海味都是提前预备出来的,为了模样好看,都是重油重盐的,腥的紧,端上去一点热气不冒,难以下咽,纯属外强中干,整个流水席就没几个能吃的,这是纯心招待人家么?”
禹哥儿用手指刮刮玉琼的鼻子,说,“就你对吃的还怪讲究哩,你什么时候参加过这样的宫宴了,对这了解的怪多。依你说,这些该怎么改?”
玉琼笑嘻嘻地说,“我没吃过,还没听过嘛,听那些传菜的宫人们一描述,就知道热不热,香不香,好吃不好吃。姐姐写的字漂亮,我只会鬼画符,不如姐姐帮我记着,我说着?”
“好,好~~”
趁着禹哥儿命常青准备笔墨纸砚的功夫,玉琼命秋蝉从屋里拿出了一本书。
禹哥儿瞄了几眼,是一本旧书,还用浆糊将书皮包的严严实实,看起来是个宝贝!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