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到一半的时候,鲜红的血珠已经冒出来,随着针脚拔出来,血珠一颗颗冒出来。
禄茶身子颤了颤,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急忙摸出帕子想摁住。
李基虚弱地笑了笑,几乎要泪流出来,“原来如此,果真如此……”
他挥了挥手臂,将禄茶的帕子拂开了。
郑开跪下来说,“臣之前见过这毒,这毒毒性甚微,但几样叠加到一起,刺激了它的毒性。”
“说下去!”李基冷冷地说。
郑开后半生的荣耀与机遇都押上了,他很明白,自己在跟李基禀告事情的时候,看出来皇帝中了毒,大着胆子,冒天下之大不韪,给皇帝提了建议挪出现在的居所,远离后宫女人,单独住一段时间。
就在中秋节的那天下午,万家团圆的日子,阖宫中秋佳宴正在进行着,他当时顶着盛怒,用家族全部族人的性命担保,皇帝这不是身子不大好,而是故意有人为之。
李基几乎要气笑了,想打发了这神神叨叨的郑开,偏生禄茶劝住了,说既然圣上觉得身子不爽,何太医跟太医院里的一干人等又说不来所以然来,不妨一试。
他才听了郑开一两耳朵,没想到,果真这个穴位出现了血珠。
郑开强压制住内心的激动,继续说,“第一种主毒微臣见过,原产自西域,用了损伤精元,因为不溶于水,气味儿清甜,无法掺入水中,也不宜随身携带,但可以用香和了这药粉,焚来用,闻了清香无比,心里舒坦,却有催情的效果,令人产生强身健体的虚假印象,能不断与女子欢好,不停地倾泻身体本元,假以时日,必定身体虚弱,无法挽回。原本圣上不一定非得一定呆在哪个地方,这毒仅仅闻上一两个时辰,身子总还能坚持多年,奈何除了这毒,还有另外两种毒药,是令肺腑轮回停滞的,这两种毒药无色无味,可溶于水,银针探不出来,于茶水中饮下去,可令心气儿郁郁内结,无法安然入睡,心气浮躁,极易动怒,长此以往,容易疯癫。”
禄茶浑身冰冷,喃喃地说,“好歹毒的毒……”
郑开匍匐在地,含着热泪说,“圣上,下毒之人狼子野心,损害圣体,意图谋逆,微臣愿领命,为圣上彻查此事!”
李基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冷冷地看了半晌,说,“梓潼是朕的发妻,刘淑妃是朕唯一皇子的生母,萧贵妃与兰贤妃是朕两个公主的生母,蕊宝林是朕的爱妾,如今昙朝的四大世家,郭家、崔家、刘家、苏家,个个家世非凡,你说要彻查,你预备如何查?”
郑开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内心笑了。他听出来皇帝内心的惊涛骇浪与心有不甘。
所谓病急乱投医,不管以前人多么圣明,多么理智,到临死的时候总会奋力一搏,想多活几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是人的本性,所以他抓住了这一点,才在一开始让皇帝注意到了他。
“微臣愿为圣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郑开说。
禄茶想说什么,胸口又是一阵疼痛,疼得几乎身子要缩起来,额头都是冷汗,终是没有说一句话,他无奈的看着郑开即将成为皇帝的新宠,他则要失去皇帝的信任,沦为边角人士。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