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没什么好专门解释的!” 田国富被将了一军,有些语塞,但强撑着说道,“我看,这就是你们市局在办案过程中可能存在的一些……方式方法问题,甚至是滥用职权、非法干预企业正常经营的嫌疑!需要省委予以纠正!”
他干脆直接给市局扣上了“滥用职权”、“非法干预”的帽子。
“田书记!” 程度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目光直视田国富,“**公安机关独立行使侦查权、依法办案,这是宪法和法律赋予的职权!”
“ 您作为省委常委、纪委书记,难道是想公开质疑、甚至企图干预公安机关的正常司法活动**吗?”
“请问,您掌握了市局‘滥用职权’、‘非法干预’的确凿证据了吗?如果没有,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辞!这样的指控,非常严重!”
程度直接搬出了“司法独立”和“依法办案”的原则,并反过来质疑田国富是否在无端指责、干预司法,将问题的性质提到了新的高度。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田国富被程度的连续质问逼得有些慌乱,急忙否认三连,他可不敢公然承认自己想干预司法,“我的意思是,要慎重,要考虑企业的实际情况和影响……”
“田书记!” 程度再次打断他,语气更加冷峻,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劝您考虑好了再说。”
“您似乎忘了,易学习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企业家。他是有严重前科的人!他是被双开(开除党籍、开除公职)过的!”
“这样一个有严重政治污点和个人问题的人,现在涉嫌新的违法犯罪,公安机关依法对其进行调查,有什么问题?”
“难道因为他现在掌控着一个大企业,就成了碰不得的‘特殊公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个原则,我想田书记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程度直接抛出了易学习被“双开”的旧账,彻底堵死了田国富试图将易学习包装成“无辜企业家”、“经济支柱”的路径。
一个被党纪国法严肃处理过的人,如今再涉嫌犯罪,公安机关调查他,天经地义,谁再想为其开脱或施压,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立场和动机了。
田国富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沙瑞金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关于易学习的议题,在程度的严密防守和有力反击下,同样陷入了僵局。五人小组会议,在连续两个重大且敏感议题上的激烈交锋后,气氛已经降至冰点,充满了火药味和对立情绪。
沙瑞金试图借会议施加压力、推动人事和干预司法的企图,遭到了程度和谢贤林的坚决而有效的阻击。
”可是,新泰山集团每天几百员工来省委、省政府抗议,搞得我们很是被动!“沙瑞金有些无奈的说道。
“瑞金同志,难道就因为他们抗议就罔顾党纪国法?”谢贤林放下笔,重重的说道:“这种对抗政府、对抗组织行为,绝对不能允许,程书记,我看通知市局,把闹事的全部抓起来!”
“贤林省长,这会酿成公共安全事件的!”田国富严肃的说道,从易学习被抓到现在,他接到了十多个电话。
有的是商界大佬,有的是他有朋友,还有一些燕京方面的大人物打来的电话。
沙书记那边也差不多,商人表示担心汉东的营商环境,某些大人物,就比如钟家那位,要求他想办法处理掉易学习。
他又没有高精狙,怎么处理?
只有想办法先保下来,然后找人处理,怎么保下来?就是运作钟小艾来汉东,介入易学习的案子,想办法找到市局违规办案的证据。
当然,还是一件事情,汉东的钱袋子,准确的说,是抢赵立春的钱袋子---汉东油气集团。
以前高育良在,再加上沙瑞金一直没有能i完全掌控省委常委会。
现在高育良退了,省委政法委书记现在是沙瑞金的人,可以指导公检法的作,沙瑞金觉得可以动一动油气集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