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当官、想出头的心绪达到了顶峰。
他爹当了半辈子厨子,手艺再好,到头来还是围着灶台打转的寻常厨子。
一辈子没活出个名堂,被人算计,一辈子窝窝囊囊的。
他不想走他爹的老路,不想让人瞧不起,不想让妹妹跟着他受委屈。
他牢牢记着二叔那句话,暗下决心要努力变强。
唯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护住妹妹,护住所有自己在乎的人。
彼时部队实行志愿兵役制,没有固定的服役年限。
普通战士待到局势平稳,少则三五年便会复员回乡。
唯有提干成为军官,才能在部队长期扎根。
何雨柱打小跟着父亲何大清学厨,一手颠勺炒菜的手艺刻在骨子里。
到了部队新兵连集训结束,便顺理成章被分配到了团部炊事班。
抗美援朝后期的军营,后勤保障是重中之重。
前线撤下来的战士身上带着伤,脸色蜡黄。
后方集训的新兵每天操练,跑跳投掷,体力消耗大,吃不饱就没力气练。
每日的伙食全靠炊事班张罗,几百号人的饭,一顿都不能耽误。
北方的冬天滴水成冰,水桶里的水放一宿就冻成了冰疙瘩。
灶台旁却永远热气腾腾,大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把窗户纸都熏得发黄。
何雨柱从不怕苦累,走之前雨水又给他吃了缓释版的强身健体丹、大力丸和启智丹。
还暗示他,到了部队多干少说,要有眼色点儿,那张臭嘴尽量闭上。
他现在有的是力气,天不亮便起身劈柴、挑水、和面。
劈柴的斧头抡起来落下去,咔嚓一声,木柴从中间裂开,蹦出几块碎屑。
挑水的担子压在肩膀上,走起路来稳稳当当的,水桶里的水一滴都不洒。
和面的时候袖子撸得高高的,两只手在面盆里揉来揉去,揉得面团光滑又有劲道。
大锅菜炒得喷香,葱花炝锅的味道能飘出半里地。
粗粮细做,把有限的米面油粮搭配得恰到好处,变着花样做,让战士们吃得顺口、吃得饱。
他待人实在,主动揽下最重的活,扛米、扛面、搬煤球,从来不叫苦,也从无怨言。
1952年到1954年,两年多的炊事兵生涯,何雨柱把“踏实”二字刻在了骨子里。
他不偷懒、不耍滑、不抢功,厨艺好、手脚勤、心眼实。
不仅把全团的伙食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跟着部队学文化、练纪律。
褪去了四合院少年的莽撞毛躁,多了几分军人的沉稳规整。
他学会了认字,学会了写信,学会了看地图。
学会了队列、射击、投弹,不再是那个只会炒菜的厨子,而是一个真正的军人。
团里的领导看在眼里,战友们赞在嘴边,他先后两次获评“优秀炊事员”。
荣立一次三等功,胸前的军功章虽小,却沉甸甸地见证着他的成长。
1954年秋,经部队党组织考察、上级批准,何雨柱正式提干,成为炊事排的排级军官。
从普通炊事兵到军官,他终于实现了当初入伍的心愿,拿到了长期留在部队的“通行证”。
提干之后,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不仅要负责全团的伙食统筹,还要带领炊事排的战士们精进手艺、节约粮食、保障后勤。
他依旧保持着朴实的作风,不摆官架子,把炊事排带得团结一心、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