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钊的心好奇得很,屏住了呼吸,不想听漏一个字。
他本来也觉得这事蹊跷,祝春华又不是什么萌新,怎么可能出现手卫生超标的问题,原来是有人故意搞鬼?
“不会。”陈长海的语气十分肯定,“院感科的人,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忠诚度绝对不会有问题,更不可能被外院的人买通。这点我可以非常确定,不是外院的人搞的鬼。”
林高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那这就奇怪了,不是外院的人,那难道真的是祝春华自己疏忽了?”
“行了,这事你就不用多管了。”陈长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深意,“祝春华被禁上台,不是什么大事。
王潇这孩子,天赋高,肯拼命,但经验还是太浅,一直有祝春华在身边指导,对她依赖性太强。
现在祝春华不在,正好是对他的一个很好的考验,要是他能挺过去,以后绝对也是咱们心外科的又一根顶梁柱。”
赵钊听到这里,心里恍然大悟,原来院长早就知道这事不对劲,甚至故意放任不管,就是为了考验王潇。
他正想再听下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突兀,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的谈话氛围。
“谁在外面?”陈长海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赵钊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挂断电话,脸色惨白地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陈院长,林主任,我……我是赵钊,我有事想找您。”
陈长海和林高明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了然,显然他是在外面偷听。
陈长海没有责备他,语气反而缓和了几分,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吧,找我有什么事?”
赵钊坐在椅子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开口:“陈院长,我……我是想跟您说明一下,最近病人积压,我也没有办法。
是王潇医生让我少给祝春华组排手术,尤其是新术式,他说祝副主任被禁上台,没人指导,不敢贸然接手,所以才导致病人排不开……”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陈长海的脸色,生怕院长再批评他。
陈长海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事不怪你,不用太自责。”
听到这话,赵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多日的压力让他眼眶一热,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谢谢陈院长,谢谢您理解我。我就是怕您误会我,以为我不尽职尽责……”
“好了,都是小事。”陈长海摆了摆手,“现在病人积压严重,不能再拖了。赵钊,你现在就回去,把积压的手术,全部排给林主任晚上的时间做。
务必尽快把积压的病人处理完,不能再拒收患者了。”
林高明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
这怎么聊得好好的,突然捅自己一刀。